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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抬头，停下打扫：“鱼倒是有，好鱼倒是不多见。
姑娘可以去西市看看，但现在还早呢，西市应该没开。”
无名不再停留，走出客栈，唤出寒鸟。
她扭头看向空青：“我现在也会飞了。”
空青从肩头跃下，在寒鸟身旁绕了一圈，又落到地上。
它四处戳着寒鸟，又歪着头看向无名，鸣叫几声。
“但它不是真的鸟，它不会叫。”
无名弯腰抱起空青，手指一勾寒鸟背上生鸟鞍，随后便伏身低头。
无名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她翻身跨坐鸟背，又压低身子：“空青，和我一起飞吧。”
空青从无名怀中钻出，飞至天空，消失在天际。
随后寒鸟蹬地展翅，片刻间，便追上空青。
两只鸟以天空为布匹，上下交织，留下道道云痕刺刻成画。
无名眯着眼睛，用手挡着嘴：“空青，我们到城外的林中湖去。”
话音刚落，空青便调转方向，直冲着城门口去。
它带着寒鸟跨过城门和林海，稳稳落在湖边。
无名伸出左臂，接住空青。
她挠着它的下巴：“它昨天带你来过这儿了？”
空青飞回无名肩头，蹭着她的脸。
无名拍拍它的脑袋，走向湖边，注视着湖面。
“空青，你说这儿有鱼吗？”
无名把它放到地上，蹲下身，右手探向湖面。
无名搅动湖面，寒气趁机钻进波澜，荡至全湖。
她看着层层叠叠的波纹，手下动作不停，眼睛却随之闭起。
片刻后，无名抽出手，用帕子擦净手上水迹。
她直起身，盯着湖面，刹那间湖心破开，一条大鱼被寒气摔在无名身边。
寒气缓缓游向无名，缠紧鱼全身，将它提在半空。
无名看向那条鱼：“有些大，不过应该是条好鱼。”
无名又看向湖心，凛冽现身，飞到她的手中。
她抱起空青，踏进湖面，脚下生出冰层。
一步两步三四步，步步冰层化道路。
无名停在湖心，攥紧凛冽，掷向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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