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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秦昭为自己的绝妙主意洋洋得意时，盛靳往右边迈了一步。
不大不小的一步。
刚好把左边的空隙堵死。
秦昭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口。
她紧急刹车，运动鞋的橡胶底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
她抬起头。
盛靳正低头看着她。
就那样直接又嚣张，毫不避讳地看着她，嘴角若有若无挂着一丝挑衅的微笑。
像是有人往平静的水面里投了一颗石子，涟漪刚刚荡开第一圈，就被一双手按住了。
但那一圈涟漪还在，正在他的嘴角，怎么都按不下去。
秦昭当场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指尖微微发抖，气得说了半天：“你...你你……”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忽然死机了，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口，谁也挤不出去。
她努力调动面部肌肉，皱起眉头，眯起眼睛，把自己能做出的最凶狠的表情组装在脸上。
“我真是看错人了！”
“？”
盛靳一脸莫名其妙。
挑了一下眉，幅度很小，只是眉梢往上抬了半寸。
他只发出了一个从喉咙里轻轻顶出来的气声，带着疑问的语气。
秦昭把怀里的糖果拢得更紧了。
然后秦昭看见他的嘴角那一圈被按住的涟漪又扩大了一点点。
他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层她读不懂的东西，既不是嘲笑，也不是挑衅，介于两者之间，又都不是。
回到公寓，秦昭把怀里的东西往书桌上一倒。
薯片、酸奶，还有——她伸出手，把混在薯片袋子里的东西一颗一颗捡出来。
两颗糖。
刚才在楼梯口，刘宁和陈健超像两个得手的山匪，他们“收缴”
战利品时，秦昭明明看见刘宁和陈健超一人拿了一颗，盛靳则顺手拿了两颗，然后他们仨扬长而去。
秦昭回头看了一眼，盛靳走在最后面。
他从她怀里拿走两颗糖的时候，动作和刘宁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顺手，自然，理直气壮。
然后他把其中一颗剥开，塞进嘴里。
另一颗，他看都没看，揣进了裤兜。
而她们三人竟然沦落到三人分两颗糖的境界，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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