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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的光从“被背叛的震惊”
切换成“被背叛的愤怒”
再切换成“你居然敢”
。
“你怎么能这样！”
秦昭把头歪向一边，使坏道：“哪样？”
一脸坏笑。
看着盛靳被气得面部扭曲，连说几个“你……你你”
，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秦昭心情大好，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报应竟然来得如此迅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昭再也忍不住，转过头趴在盛靳的桌子上，把脸埋进手臂里放声大笑起来。
她的肩膀开始抖动。
起初是很轻的、压抑着的抖动，像手机调成振动模式之后在桌面上嗡嗡地转圈。
然后振动模式升级成了响铃模式。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抖，笑声从手臂和桌面的缝隙里漏出来，被教室里的嘈杂吞掉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那部分足够让盛靳听得清清楚楚。
笑得肚子都疼了。
眼角还溢出了泪花，她边笑边锤桌子，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洇湿了校服袖口。
盛靳看着她的脑袋。
她的马尾辫因为大笑而不停地晃动，发尾扫过桌面。
她的耳朵尖从头发里露出来，是红的。
看着秦昭因大笑而涨红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再次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
这次，他带着点报复的意味，故意加大了力度。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的脸颊。
这次比上次用力。
不是报复，是——好吧，就是报复。
他把她的脸颊往上提了提，看着她被迫嘟起来的嘴唇和皱成一团的鼻子。
“疼疼疼——”
她伸手去拍他的手。
听见她说疼，他彻底松开了。
她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指印，红色正从皮肤下面浮上来。
她捂着被掐过的地方，用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嘴张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瞪了他一眼，转回身去。
盛靳把手收回来，插进裤兜里。
他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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