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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放了好几遍。
每一遍都多加一点细节。
聚光灯的颜色。
台下人的表情。
秦昭眼睛里的光。
她把最后一版保存下来，在心里反复播放，像一剂提前服下的止痛药。
自己肯定和盛靳还会有其他亲密接触，她又忍不住暗自期待起来。
她很期待到时候秦昭的反应。
秦昭把板报剩下的字写完了。
盛靳站在旁边给她递粉笔。
秦昭白了他一眼。
他把下一支粉笔递过来。
白色的，正好是她需要的颜色。
她写一行，他递一支。
她写完一个字退后一步看整体效果，他就把她刚写完的那行字念出来。
“毒——品——的——危——害。”
声音不大，拉得很长，像念经。
秦昭白了他一眼。
他把下一支粉笔递过来。
白色的，正好是她需要的颜色。
板报上的最后一个字落笔的时候，下课铃已经响了很久了。
秦昭退到教室最后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骷髅头的眼眶深红，嘴角流淌下来的红色触目惊心。
骨头堆成的“毒”
字每一根骨头的边缘都勾了细细的白边。
她用粉笔写的字整齐地排列在那些刚刚弹出来的白线上，每一个字的大小和间距都像用尺子量过，因为她确实用了尺子。
一种由毛线和粉笔灰组成的、非常规的尺子。
看着黑板上自己完成的杰作还算满，想着这样应该可以加分了吧，不然自己可就白忙活了。
盛靳站在她旁边，把最后一截粉笔头扔进粉笔盒里。
秦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侧脸在日光灯下轮廓分明。
下颌线从耳根延伸到下巴，鼻梁在另一侧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正仰头看着黑板上她写的那行字——禁毒，从我做起。
表情很认真，和平时嘴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还行。”
他说。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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