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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张嘴我看看里面有没有长蛀牙。”
秦昭立刻回答“没有。”
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发出“啊”
的声音。
舌尖抵在下排牙齿的背面，粉粉的，小小的。
去而复返的盛靳刚走进超市，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秦昭朝着陆屿张着嘴。
嘴角沾着亮晶晶的可乐味糖渍，在灯光下反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手里举着刚剥开的棒棒糖，糖体被她捏在指尖，糖棍朝上翘着。
陆屿微微弯着腰，侧着头，正往她嘴里看。
化身牙医为其检查牙齿。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真的在看有没有蛀牙。
“......”
盛靳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
短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然后他收回视线，从他们旁边走过去。
步子不快不慢，和他走过学校走廊、走过操场跑道、走过所有地方的速度完全一样。
他没有看秦昭，秦昭也没有看他。
“让一让。”
盛靳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们。
声音冷的像冰块投入沸水中，有溅起多大的浪花，但温度骤然降了一截。
瞬间让陆屿的行为戛然而止。
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黑色卫衣衬得身形更加挺拔，眉眼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秦昭的话说到一半，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挂在舌尖上，也这样被冻住了。
她闭上了嘴。
陆屿的反应比她快。
他的手臂从侧面伸过来，修长的手指扣住秦昭的手腕，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力道不重，但很稳，自然又带着几分关切，给盛靳让出了通道
秦昭被他拉到身旁，肩膀蹭到他的手臂。
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和盛靳身上的不是同一种。
不知为何，盛靳的每件衣服都有熏香的味道，只觉好闻又说不出什么名堂。
盛靳从她面前走过去。
黑色卫衣，帽子没有戴，肩线被撑得很平。
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没有看她，秦昭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很快融入人群，于是消失不见。
秦昭气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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