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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持续了三秒。
苏野开口了。
“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有疑问。”
他的声线比之前低了一个调。
“权限签名缺失，数据等级不够，任务配置不合规——这些我能看出来。”
苏晴的肩线微松。
“但我是现役军人。”
肩线又绷回去了。
“接到有效指令，我就得执行。
程序有问题，可以事后复核，可以追责，可以上军事法庭。
但在现场，我不能抗命，苏长官，你是知道的，全域命令和我顶头上司的命令相悖，基于条款，我需要听他的。”
苏野的右手重新翻出领域姿态。
“这是我唯一能站着说话的理由。”
苏晴的拇指搓了一下焦黑的徽章边缘。
“事后复核。”
她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声线压得很沉。
“苏野，事后复核的前提，是你能活着走出去。”
苏野没接话。
“八十七个人，最高评级准贤者，没有解禁级作战经验，没有根域行动预案，连通讯中继都是临时架的。”
苏晴的手从徽章上移开，指向身后灰雾翻涌的方向。
“你带他们进去，他们出不来。”
苏野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让步一点。”
苏晴退了半步，语气里带上了请求的弧度。
“不带人进根域。
先派无人侦察单位进去，拿到第一手环境数据，验证你们的推演模型。
如果数据支持你的判断，我不拦。”
这是苏晴能给出的最后一个台阶。
苏野沉默了四秒。
然后他拿出通讯器，拨了出去。
频道接通很快。
“报告，现场指挥官苏野请求变更推进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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