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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不能摘。
不然自己哇的一声哭出来的概率，要远远大于冷静处理一切的概率。
在面具的加持下，白栾很快想到了最快搞明白现状的办法。
“系统？”
『它睡着了。
』
白栾愣在原地两秒。
然后他开口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不是那个意味的……睡着了吧？”
『如果是最初遇到你的那会儿，我大概会选择吓你玩吧。
』
系统的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一回。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
』
『我也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开玩笑，什么时候不开玩笑的。
』
『灵感菇只是睡着了而已。
』
白栾长舒了一口气。
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恐慌，终于退了下去。
他摘下面具。
『你说我刚刚和你说你不小心把灵感菇扎死了你会怎样？』
对系统非常不道德的假设，白栾面无表情。
“我想我最好是嘎嘣一下就死那了。”
『666，还有受击音效。
』
白栾没理它。
他低头看向灵感菇。
先小心地把uf的罩门关上，让里面的维生系统正常运行。
然后他看着里面那个蔫了吧唧的小蘑菇，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白栾喃喃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差点直接给我吓哭了。”
『这种自己能搞明白的事情就自己去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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