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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身后不远，试图追上来的檀司言被蜂拥而上的记者们阻挡了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堂门口。
他薄唇微动，欲言又止。
“檀老师，请问……”
*
楚煜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总算是出来了，跟那个家伙共处一堂，空气都污浊几分。
保姆车早已候在外面，附近有不少他的粉丝，粉丝们进不去内场，只能在这里迎接他。
一见到他出来，粉丝们立刻激动起来，楚煜伸手同她们打招呼，并比了个wink。
他天生肤色偏白，五官精致漂亮，一笑起来，更是让人如沐春风，他的经纪人常说，他这张脸生来就是当明星的料。
在粉丝们激动声中，楚煜拉开车门上了车。
嘈杂被阻隔在外，他解开最上面的一颗衬衫扣子，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有些疲惫道：“总算结束了。”
保姆车上。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站在那里，平常可爱代表的丸子头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方芮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楚煜：“典礼流程这么长，身体还撑得住吧？”
楚煜接过水，“放心吧方姐，我早就没事了。”
“嗯热搜最近别看。”
方芮像是想到了什么，问。
“知道，无非又是那几句。”
楚煜耸了耸肩。
比如嘲讽我是万年老二。
方芮想了一下，“你在典礼上和他起冲突了？”
楚煜歪过头，“我可没有，我才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方芮：“行。”
回家的路上。
楚煜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发呆，街道上的灯光在车速下像闪电一样。
这时，方芮又看了一下发酵到哪一步了。
微博热搜前十都是。
和之前差不多。
楚煜眼神移了移，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方芮正盯着手机。
很快他就猜到在干什么了。
他坐起，微微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方姐辛苦了。”
方芮看了他一眼，“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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