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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一半，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心里。
檀司言道：“会是什么？”
“……”
感觉好难说出口。
楚煜犹豫着，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但他现在不知为何，心里非常的想要知道答案。
嗓子松开了一些，字也一个一个地跑了出来，“你是不是……”
但没说几个又堵住了。
檀司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重复着他的话，“是不是？”
楚煜的脑袋越来越低，“是不是喜欢……”
檀司言：“喜欢？”
楚煜咬着下嘴唇，声音艰难地往外蹦，“喜欢纪……”
不行，说不出口！
！
楚煜感觉自己突然不会说话了。
就在这时，檀司言直接将他断断续续地话连了起来，并进行了补充。
“我是不是喜欢纪以辰？”
话落，楚煜下意识地抬头，眼神里充满着不可置信，但很快意识到了后，他又别过头，支支吾吾地说：“不是……嗯……”
檀司言接着问：“是还是不是？”
楚煜：“嗯……”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让人觉得这不是一个回答，而是简单的语气词。
听到了答案后，檀司言拉了个椅子，坐在了楚煜对面，“为什么会这么想？”
楚煜依旧是别着头的状态，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因为……”
就被檀司言打断了。
檀司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楚煜，眸中荡漾着一池春水，声音也宛如春风，“楚煜，看我。”
听到这话，楚煜的身体不经思考地就看向了檀司言。
在与檀司言的目光相撞的一瞬间，楚煜感觉自己的脸颊似乎变得非常烫。
不是，怎么突然这么热？？？
他犹豫了一下，下意识想要逃避眼神，但这个眼神依旧是有着强大的魔力，让你根本逃不掉。
“我……”
楚煜吐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因为你好像自从纪前辈来了之后就不太高兴。”
他的语速飞快，一口气不带喘气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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