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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楚煜疑惑。
檀司言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楚煜的脸颊，从下巴逐渐往上，到眼角。
“你醒了之后还会这样吗？”
“？”
“醒了之后还是这样想的吗？”
“会的呀。”
楚煜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着，刚说完，眼睛就闭上了。
檀司言揉着他的头发，手指穿插在发丝之间，声音如沐春风，“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不用对我好，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不松开。”
门外，纪以辰靠在门上，轻声道：“司言。”
檀司言瞥了一眼，道：“有事吗？”
纪以辰笑着挥挥手，“眼神别这么凶。”
话落，檀司言将楚煜的被子盖好，而后轻轻关上灯后出了门。
他虽没说话，但眼神间的意思却很明显，“……”
纪以辰自然是看懂了，耸耸肩，道：“司言你有前任？”
檀司言点头：“嗯。”
纪以辰眼神微眯，道：“这样啊……”
檀司言看出了他言外之意，道：“直说就行，不用拐弯抹角。”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檀司言眼神淡淡，双手插兜站姿相较于平时更加懒散，“……”
“那我就说了。”
他说着，慢慢收起了笑容，眼神也沉了下来，“你靠近小楚煜……”
檀司言抬眼扫过，虽未说话，但那眼神，只一瞬眼里寒星擦过，带着几分不耐与警示，“……”
纪以辰自然是看出来了，但他依旧往下说了下去，“所以你们两个的关系是……”
檀司言没有立刻回答，那双冷意盈盈的凤眸淡淡地看着纪以辰，不知看了多久，他的眼神有些转换，冷意渐消，直接承认道：“前男友。”
纪以辰眉眼间露出惊讶，“前男友？”
檀司言道：“有什么问题吗？”
纪以辰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而后轻笑了出来，捂脸道：“哈……我就知道。”
檀司言反问：“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纪以辰摇头，“没有没有，可是看小楚煜的反应，不像是前男友的反应，更像是失……”
纪以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檀司言直接打断了。
“纪前辈，这个问题，你有些越界了，不论是什么，与旁人无关。”
纪以辰耸肩，“也是，不过，你也知道我对小楚煜有好感。”
“……”
纪以辰神情变得凝重，“所以我的出发点并没有恶意，也不是要对小楚煜如何，相反，我担心小楚煜。”
檀司言看着他，“我会保护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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