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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到了宴会外面，最后在一处花园中停了下来。
弯月悬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之上，种满了各种花草，碎银般的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丛上，给青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整片花园映得如梦似幻。
两人到了花园里的亭子里。
楚煜这才停下来，道：“檀司言。”
檀司言应道：“嗯。”
楚煜转过头，问：“好看吗？”
“好看。”
檀司言直勾勾盯着楚煜，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射出楚煜的影子来。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在地面上。
楚煜继续道：“刚刚在阳台上看到的。”
檀司言点头：“嗯。”
楚煜眨了眨眼，来回踱步，“没想到这么好看。”
他一边说着眼神又一边看着檀司言。
檀司言依旧是简单道：“嗯。”
楚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嘴唇张了又合，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没吐出几个字。
而后他又假装很自然的转过身，背对着檀司言。
虽然是背对着，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看向身后。
檀司言并没有什么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楚煜捏了捏手心，而后重重呼出一口气来，抿着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算了算了，没事可以的，不管怎样都是要说的。
他又来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状态后，道：“檀司言。”
檀司言发：“我在。”
尽管已经给自己做了准备，但还是很紧张，他摆弄着那些小花，道：“我之前不是说要想一下吗？”
由于太过于紧张，他根本都没有察觉到檀司言正在朝着自己这边靠近。
“嗯。”
檀司言道。
楚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亭子里的石头凳子上。
他坐了下来，先是两条胳膊撑在桌子上，手心捧着自己的脸颊，左右摇晃，“我想了想，就是吧，在一起之后除了抱抱，牵手，是不是还要接吻啊？”
“……”
“但是我想象不到和你接吻时是什么样子的，不管怎么想，脑子里……”
他一边说一边仰头。
暖意的灯光将楚煜的发丝和轮廓渡上暖黄，这时，檀司言俯身，身躯遮住光亮，动作轻巧，但又珍重。
“！”
“就是这个感觉。”
檀司言缓缓分开，依旧注视着楚煜。
楚煜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根子染上了红色，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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