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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关掉手机，耳边就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檀司言……”
檀司言垂头看向他，问道：“不睡了？”
楚煜揉了揉眼睛，嘟嘟囔囔地说：“嗯，睡不太着了。”
“好。”
檀司言应道。
楚煜问：“怎么了吗？”
檀司言摇头：“没事。”
楚煜点点头，“嗯……”
随后准备伸个懒腰，突然，一阵刺痛袭来，从腰间连带着尾椎。
“？！”
他表情一皱，嘶……
好疼！
檀司言问：“怎么了？”
楚煜想撑起胳膊坐起身，刚抬了点腰，那股疼痛再次袭来，一些记忆画面也随之而来，在他的脑海里一帧一帧地浮现出来。
“！”
他的脸颊倏地烧了起来，手足无措的在空中盘旋，眼神也乱飘不敢同檀司言对视，“那个……昨天……今天，晚上，那个……”
慢慢地脑袋又垂了下去，手紧紧攥着被子，惨白的被子被捏出了褶皱。
啊啊啊啊啊，自己昨天晚上和檀司言……
竟然真的！
虽然是有原因的，可是可是刚那什么就那什么了，这这这！
！
！
！
！
而且！
怎么这么疼啊！
！
！
感觉和骨折了一样。
檀司言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睫垂得极低，眸光沉在眼底辨不清情绪，只余一片黯淡，“……”
慢慢地，他唇瓣抿起，喉结轻轻滚动，似如鲠在喉。
随后，只道出了短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听到这话，楚煜一愣，瞬间抬起头盯着眼前的人，目瞪口呆，“？”
他认为是檀司言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昨天是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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