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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赐临时改了工作安排，把和陈开文的见面，调整到了下午。
秦天赐赶紧回了市委。
十一点，几辆车到了秉州，一群人去了医院，一群人去了殡仪馆，一辆车径直到了市委。
一位满脸憔悴，身着国安制服的女警官，带着一个男孩子，在一位年轻女同志的陪伴下，走进市委大楼，去了书记办公室。
柳云龙起身问道，“请问你...”
女警官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麻烦你告诉秦书记，我叫罗婷...”
柳云龙进屋禀报，有位叫罗婷的警官来了。
秦天赐迅即起了身，走出了办公室。
“天赐，老段他…”
罗婷一把抱住秦天赐，靠在他胸膛，泪如泉涌。
“嫂子...”
秦天赐也哽咽了，把罗婷轻轻拥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悲伤。
许久，罗婷收住了哭声，“天赐，这是我儿子段军，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老段？”
段军眼里含泪，叫了声秦叔叔。
秦天赐摸了摸段军的脑袋，“段军，你爸爸是个英雄。”
秦天赐和罗婷去了殡仪馆。
焦晓飞的亲属，在殡仪馆哭得呼天抢地。
他家在农村，父母经营着一家小超市，家中只有他一个孩子。
焦晓飞很听话，读书也很用功，考上了警官大学，毕业后到了国安部门工作，是父母眼里的骄傲。
现在突然变成了这样，他父母哭晕了几次，巴不得用自己的命，把儿子唤醒。
秦天赐走过去，安慰焦晓飞家属，说着违心的话，请他们节哀。
活生生的儿子撒手人寰，如何节哀？
秦天赐暗骂自己，说的真是废话。
罗婷看到了段辉的遗体。
段辉的脸干干净净，如同睡着了一样。
段军“扑通”
跪在了遗体前，凄声喊着爸爸。
“老段，我和孩子来了...”
罗婷俯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段辉冰冷的脸庞。
秦天赐静静地看着段辉的遗体。
“鄙人段辉，做点小生意，请秦书记多多关照。”
秦天赐的脑子里，又传来了段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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