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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们的聊天变得更顺了。
不是变多。
是——
更自然。
顾晚意后来发现，她已经不用去想怎么接话。
很多话，都是下意识发出去的。
那天晚上，她刚洗完头。
头发还湿着。
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常柯：你在干嘛
她回：
顾晚意：刚洗完头
对方几乎是立刻回：
常柯：吹了吗
她看着这句话，轻轻笑了一下。
回：
顾晚意：还没
对方停了一秒。
然后：
常柯：去吹
她盯着这两个字。
没有觉得敷衍。
反而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回：
顾晚意：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这句话，比平时多了一点随意。
甚至有点轻轻的撒娇。
对方那边停了一下。
“正在输入中”
闪了一会儿。
然后：
常柯：那你听不听
她看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这不是他以前会说的。
她盯着屏幕。
停了一秒。
然后打字：
顾晚意：看心情
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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