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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变大。
他们起身。
比平时稍微早一点。
往宿舍走。
路上，她没有再提这件事。
他也没有。
但他们的步子还是一致的。
走到一半，他说：
“你刚刚是不是有点不太一样。”
她停了一秒。
然后说：
“有一点。”
他说：
“因为我刚刚说的那件事吗。”
她看着他。
没有否认。
但也没有完全承认。
她说：
“可能有一点点。”
他说：
“那你刚刚为什么没说。”
她想了一下。
然后说：
“我还没想清楚。”
这句话，很真实。
他说：
“那现在想清楚了吗。”
她轻轻摇头：
“还没有完全。”
停了一秒，她说：
“但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他说：
“那就够了。”
她点头：
“嗯。”
他们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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