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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夏律拖着摇椅打算去院里吹吹凉风，她夏天的时候最喜欢晚上躺在椅子上，感觉那一瞬间时间会变得很慢。
“姐姐……”
贺雪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这是我煮的蜂蜜水，姐姐尝尝。”
她的眼底闪烁着暗光，紧张地用眼皮遮住，一直低着头。
夏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瞥见贺雪额角的汗滴，担心道：“你怎么出那么多汗?”
喝完蜂蜜水，她的眼皮忽然有点沉，慢慢她失去了意识。
“姐姐，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姐姐，我这也是为你好……”
耳边传来贺雪断断续续的声音，夏律只觉得脑壳疼得发涨，她颤颤巍巍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只有头顶的天窗可以传来一点点光。
贺雪见她眼里满是迷茫，乖巧道：“姐姐，你终于醒了。”
“贺雪……”
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看了看周围环境，“这是什么地方？”
贺雪将脸贴在她的膝盖上，乖巧道：“这是前几年施工队罢工的鬼楼，这里没有人的。”
夏律眉头一皱，心里瞬间发寒，她挣扎着要站起来，结果却发现脚腕被人用锁链锁上，为什么她被锁住了，为什么贺雪在这里，无数疑问挤在她脑子里，好像要炸掉，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扯住贺雪的领口，“我可是你姐姐，你怎么能把我关在这，现在立刻放了我!”
“姐姐，我不能放了你，我不能让你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姐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凶啊。”
她仿佛要哭了。
夏律一咬牙抬手推开她，气道：“别让我真跟你生气。”
贺雪静静咬着唇，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永远把自己摆在姐姐的位置上，仿佛姐姐两个字就能斩断她所有的妄想，就能让她听话。
毕竟，谁让夏律确实是她姐姐。
但是此刻，她不想退步，她像个疯子抬手把她按在床上，眼泪从她的眼眶里疯狂溢出，她疯魔道：“姐姐，你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姐姐。”
灼热的眼泪落在夏律脸上，她想起身，贺雪死死把她按住，“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你为什么从来不给我机会!从小到大都是，我是跟你一块长大的，我从小就喜欢你，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偏偏喜欢他，就因为我是女生吗!就因为你是姐姐吗!”
“你还记得我八岁那年去爬山，结果迷了路，是你找过来，背我回家，你背了整整一夜，肌肉都在抽搐，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来月经，是你教我怎么照顾自己，那时候我贪吃，吃了一盒冰淇淋，痛地在床上打滚，你没骂我默默给我揉了一夜肚子，还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问我吃不吃糖，你知道那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吗！
你不知道，你永远不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是你的妹妹。”
“我今年成年了，我以为等我长大这种不可名状的感情就会消失，但是并没有，姐姐，我就是喜欢你，为什么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你真的只能是我姐姐嘛。”
夏律听着这些话，良久，她绝望地张口，内心泛着酸楚，“滚。”
贺雪指关节微微收缩，她发狠地低头吻向她，唇瓣相触，夏律像是被恶心到，一脚把她踢开，忍不住想干呕。
贺雪扑腾一声摔到地上，额头被石子磕破，血顺着额角流下来，她捂着自己半张脸，舔了一下唇角，踉踉跄跄站起来，看着她干呕的侧影，她眸光一沉，“姐姐，我好疼啊。”
“滚。”
夏律这一刻只觉得心一抽一抽的，她的内心仿佛被绝望笼罩，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甚至没其它力气，连手都是软的。
毕竟有什么是比妹妹爱上自己更绝望的，那是她一直疼爱的妹妹啊，她一点点看着她长大，觉得她是好孩子，结果忽然告诉她，她长歪了，因为她爱上了她，她对她所有的爱仿佛都成了这场罪恶的根源。
“凭什么!”
她像个疯子在她面前咆哮，“你凭什么不给我机会!凭什么一副教育我的姿态让我滚!凭什么，这都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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