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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眼含笑意，声音里带着柔和与鼓励：“内力为本，剑掌为用，内外合一，你的落英神剑掌的威力更能发挥到极致。”
“这九阴真经果然高深。”
赵敏不由赞叹道。
周芷若笑着点点头，过了一会又露出一抹愁容，说道：“只是我峨眉武功以九阳功为基础，这九阳九阴一起练反倒相冲了。”
说着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我一直不敢将九阴真经直接传授给同门的原因。”
赵敏好奇又有点担心地问道：“那你是怎么练九阴真经的？”
“起初我也练岔了，才导致那日真气逆行，寒气乱窜。
后来多亏杨姑娘，哦，就是当日在破庙外救了我的黄衫女子，若非她提点，我只怕也早已走火入魔。
九阴心法不可硬练，更不可与九阳争势，而是要顺势而为。”
周芷若顿了一下又说道：“九阴总纲，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若体内阳气未稳，强行引阴，只会寒热相冲，自毁经脉。
唯有先将峨眉九阳功根基打实，让阳气绵长不绝，再于阳气之中衍化生出纯阴真气，使之不争、不逆，方能共存。
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本非对立，而是相生，以此循环往复，绵绵不绝。
我也是那日中了玄冥神掌，寒毒入侵，才体悟了阴阳之变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赵敏恍然道：“原来如此，芷若你能领悟其中奥义，当真难得。”
忽然，语气一转，笑着问道，“那你现在的武功是不是比张无忌还要高？张无忌只会九阳神功。”
周芷若若有所思道：“峨眉九阳功原本就源于九阳神功，只是所取不同，各有所偏。
张无忌的九阳神功，至刚至纯，又多年淬炼，运用自如。
以我如今的修为，只怕还不是对手。”
赵敏却是轻轻一笑，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也未必，胜负之数，不只在内力深浅。
你那时在光明顶上不还刺了他一剑吗？”
周芷若知她又在打趣自己与张无忌的往事，不由得摇头失笑，目光里却是一片温柔。
抬头看了看暮色渐沉，她语气温柔：“天色快暗了，我们回去吧。”
目光落在赵敏脸上，轻声问道：“你是不是饿了？”
赵敏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嗯……还真有点。”
周芷若失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山风吹乱的发丝，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走吧，回去。
今天我给你做几个菜。”
她语气温和，带着几分体贴：“我们峨眉派虽然不忌荤腥，可平日饮食总还是以清淡为主。
始终还是委屈你了。”
赵敏挑眉笑道：“清淡也好。”
她微微侧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调皮，又带着几分深情：“与你在一起，什么都好。”
周芷若眼中笑意更深，指尖微微收紧：“过几日得空，我带你下山走走。
山下热闹，市集里什么都有，到时候再补偿你。”
赵敏轻哼一声：“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
周芷若淡淡回道，目光柔情似水。
暮色渐深，两人的身影并肩而行，步子不快，却稳稳地落在山间小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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