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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苦涩地说道。
楚云暖带着一众宫女太监去了前殿后，寝殿这边安静得落叶可闻。
皇后看着绣着金凤的纱顶，她是皇后，她还未死，皇上立了皇贵妃。
永琏和永琮聪慧听话，可是皇上给九阿哥赐名永瑚，直言贵同嫡子。
泪水流入枕头，染湿了枕头上金凤的眼睛。
没有楚云暖给她擦拭嘴角的鲜血，皇后在咳嗽中吐出了一颗牙齿。
素练无力地拿走了落在床上的被子，小心放在了一旁的盒子中。
那盒子中，放着好几颗有着黑线的牙齿。
又吐了些血，皇后的脸色瞧着更不好。
“奴婢去熬药。”
素练说道。
后殿传出了药香味，领完赏赐回来的几个小宫女瑟瑟发抖。
“今日该是素云了。”
有人说道。
名叫素云的宫女脸色惨白，她身边的宫人快速逃走。
突然有视线落在她身上，素云低着头，害怕地缓缓抬头看向了后殿门口的姑姑。
素云俏丽清新，也年幼稚嫩，是摇晃着的雏菊。
药很快就熬好了。
素练喝过了后，端着剩余的药再次走进了皇后的寝殿。
“娘娘，来喝药了。”
素练说道。
浓郁的血腥味从她嘴里传出，皇后忍不住微微皱眉，但是看着素练嘴角的红痕，她也明白素练是生病导致吐血，她不好去责任一个病重了都不忘照顾她的侍女。
药味被鲜血冲散，皇后自己嘴巴里本就都是血，她已经分不清在喝什么了。
···
傅清因为皇后久病，特意赶回京中探望。
正好借着九阿哥洗三的盛宴，入了宫中。
宴会结束后，傅清恳求皇上让他和富察氏的几位夫人一同入后宫探望。
皇上同意了，亲自走了一趟长春宫。
“皇上，这些年皇后未能尽到国母职责，傅清惭愧。”
寝殿外，傅清还在为皇后道歉。
门被推开，众人看着皇后喝着一碗红艳的药。
药？
药？
富察夫人快速进屋，她含泪想要去扶着琅嬅的时候，却被屋中浓厚的血腥气吓住。
“啊！”
富察夫人被吓倒在地上，忍不住干呕着。
门口，皇上和傅清的脸也瞬间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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