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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
玉锁不可置信。
“我对你不好吗？从小我伴着你长大，为了你不被外人说闲话，我改为只在梦中与你相见。
半年前，你遭那狐妖偷袭，是我现身赶走了它，深受重伤，被你母亲发现，她把我当做柳喜儿，自愿用血助我恢复。
现在她死了，我需要血液，吃几个人怎么了？”
“你我才是家人，你该站在我这边。”
她朝柳清鸢伸手，“来吧，待我杀了这几个捣乱的修士，我们还能回到原本的日子。”
“……不。”
柳清鸢只是哭，“你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早死了，你只是一个顶替的妖怪。”
“是妖又怎样？我爱你！”
“我不接受！”
她一边哭一边后退，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扯下脖子上挂着的长生锁扔了出去。
“啪！”
玉锁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柳清鸢也被一只手臂穿透。
她肺被刺穿，血液都涌上喉咙，只能艰难发出“嗬嗬”
的声音。
“不！”
恶童大叫。
柳清鸢嘴张着，想说什么，可她说不出话。
血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姜一震惊了，突然想到此时玉锁已碎，恶妖正是虚弱的时候，她撑起身子，举刀。
“源法，式一，刺之式！”
刺客的刺，刺杀的刺，管他什么刺呢，死了就行。
姜一成功听见一声金丹碎裂的声音。
恶妖抱着柳清鸢坐在地上，任凭自己身体一寸寸剥落。
在姜一准备拔刀之时，她突然抬头。
“你以为我会让你好过吗？”
“不好！
它要自爆！”
时朝辞在身后喊。
一个金丹后期的自爆，足以带走以后不如他的金丹期，更何况姜一还离它那么近。
玉锁带着癫狂神色，扭头望向花园东南角靠近柳夫人院子一处，表情复杂：“我是玉锁，我才不是什么柳喜儿。”
时朝辞眼睁睁看着那恶妖自爆，波及范围至整座府，也不知是否有无关之人受伤。
但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他扑上去，试图在废墟里找到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姜一。
“只要马上回宗门救治，应该来得及……”
他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一边刨，一边自我安慰。
许久，连她衣角碎片都没找到。
他瘫坐在地上，手捂住脸，眼泪从缝隙里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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