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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是啥？”
方适没听过这个玩法，“结发妻妻？网恋来的？”
顾知微：“游戏玩法，不一定需要网恋。”
方适：“那不就是暧昧咯？你朋友真有意思，有暧昧对象还要代练帮忙上号‘刷亲密度’？”
顾知微闻言有点头疼，她闭上眼。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计划里到处都是纰漏，但她没法在游戏里和青霭沟通，不确定青霭还记不记得自己，又怕通过青霭的顾客找她会惹她反感，只能自己当她的客户。
她甚至不能保证青霭会来这条代练帖下留言。
如果这招不奏效，她就真的只能寄希望于在游戏论坛里捞到发帖招客户的青霭了。
“……结发也不等于是暧昧，也可以是想要刷游戏道具的搭档，或者好朋友。”
说到最后，顾知微也不懂自己是在说服方适还是说服自己，干脆闭嘴。
她以一个超出市场价50%的价格和“卡女”
的性别要求结束了整个代练帖，将帖子发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帖子就收到了十几条回帖，甚至连论坛账号后台都收到不少私信，有代练自荐的，有觉得哪个代练服务好主动推荐的，有提醒她小心被骗的，还有觉得她开出的条件太优渥、像是钓鱼的。
顾知微给提醒自己小心的人一一回了“谢谢”
，又掠过觉得她是骗子的人，开始看各个代练的主页。
几乎每个代练的主页都放了自证帖，也有直接带着自证图来的，顾知微耐心地分辨着她们自证中厚码下的客户账号，发现既没有爱吃薯条，也没有小冬霜。
好在她有足够的耐心，逐个婉拒，再逐个查看新的回帖。
方适看呆了：“你朋友找代练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些一个都不行？”
“眼缘吧。”
顾知微觉得耽误了各个代练的时间，给自己婉拒的人都认真道了歉，又期待自己等的人能快点到来，接下这碟为了醋包的饺子。
这种期盼一直持续到帖子发出第三天。
“我真的看都看累了。”
方适看自己舍友在电脑面前坐了三天，反复点开回帖者的主页再关上，由衷替她感到心累：“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我在找……”
顾知微答不上来。
她在找什么？
她在找会认认真真为客户打好每一场竞技场、遇到榜一也不投降的金牌代练。
她在找她的有缘人，在找她念念不忘的前情缘。
但这些都没法说出口。
她无言，点开最新一条回帖的主页。
两单自证，一个相思局，一个不老堂。
——相当优秀的、对决榜一也能赢下的竞技场战绩。
方适正想催促顾知微回话，却看见她突然一瞬不瞬地盯住屏幕，眼睛也慢慢亮起来。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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