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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晞霙看着太阳从地平线逐渐升起，“到我要去的地方大概还要半天多吧，但是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我也不知道了。”
说完陆璟依旧站在原地没动，神情纠结，像是在做什么难以抉择的决定。
“怎么了？陆大人反悔了？”
即使语气上听起来不客气，李晞霙内心却是在打鼓，因为硬碰硬她绝对不是陆璟的对手，但是现下心情复杂的她也难以用平和的语气说话。
“没，没有。”
陆璟的眼神从李晞霙身上移到小雪那，“你不告诉我去哪的话，可以告诉它。”
“？”
李晞霙没吭声，她怀疑陆璟是不是刚刚把脑子摔到了，“我没空跟你开玩笑了陆大人。”
陆璟脸色变得难看，隐隐有怒气浮上眉头。
“去。”
她对着小雪说，“我们要出发了。”
“嗷呜——”
小雪叫唤着，这声叫声很长，随着吼声逐渐变浑厚，它的身形也在不断变大，直到变得比在马上的李晞霙还要大。
李晞霙的眼睛就一直跟着小雪不断往上蹿的身体转动。
“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会御空飞行，马跑起来又太慢，小雪是会飞的灵兽，名字叫做狐犬。
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即使没有见过灵兽，李晞霙也在书上看过狐犬这个品种，因为嘴巴较长，身形瘦削像狐狸，所以叫狐犬。
狐犬很少见，通常生活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别说拥有一只了，光是目击到的情况都寥寥无几。
陆璟扯住小雪脖子的一撮毛，脚下一个踏步，便借力骑上了脖子，看见仍旧对着小雪发呆的李晞霙说：“不是说着急吗？”
“噢、噢，好。”
她回神从马上下来，面对着比自己还高的狐犬犯了难。
“上来，你坐前面告诉它路怎么走。”
李晞霙看向伸到面前的手，犹豫之下还是握了上去：“谢谢。”
坐稳之后，又是一声犬啸，小雪四足燃起蓝色火焰，就像在空气上漫步一样踏上了天空。
第一次上天李晞霙心中还是有点忐忑，最开始升高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睁开，还是陆璟让她带路，她才勉强睁开一只眼睛，总担心眼睛睁得太大会掉下去。
这样恐惧的心情在平稳飞行了大概一刻钟之后才好点，她甚至敢松开一只手给小雪指路了。
这狗，会飞居然让自己搂着它跑了这么远，想到这里，李晞霙在陆璟不注意的时候回头瞪了一眼：谁说跟主人性格差别大的？狗的性格果然随主人，一点也不讨喜！
虽然还是有点怕高，但是更多的是欣喜的心情。
她还是第一次从上往下看自己生活过的土地，原本高大的树木房屋，在此刻都变成如渺小，更别说人群了。
高处的风不小，把她的脸都吹得僵硬，但是她完全不讨厌这种感觉，好像在飞行之前从未体会过自由的感觉。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最近一直沉闷的心情，在此刻变得轻松了许多。
陆璟就在她背后看着她，也感觉心里轻松不少，跟着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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