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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就打人先打嘴好了！
少年却只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随即，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抬头朝门外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笑意微敛，转身朝她比了“再会”
的口型，转身便挤入人群中。
祁珂想追，掌柜却一把拉住她：“小姑娘先别走，这话本......”
掌柜在此开店多年，早对修士见怪不怪，只一味捧着祁珂换下来的纸张，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下面呢？”
他抬头，眼中冒着光。
祁珂见少男已走远，只好作罢，回身慢条斯理地抽回纸，道：“下面还没想好。”
掌柜却不依不饶：“那你接着想！
我出灵石买你的稿子！”
祁珂见掌柜这么执着，心下有了底，道：“刻录成册发售，赚的灵石分成你四我六。”
掌柜见她如此熟练，有些惊讶，但也没有思考多久便咬牙应了下来。
事宜一一谈妥，只剩最后一件事。
笔名。
祁珂略微沉吟后答道：“天不生我则万古如长夜，那我就叫‘不归客’吧！”
“不归客？”
掌柜皱眉。
好古怪的名字。
好没逻辑的话语。
但这是个人喜好，他也不好干涉，事情能定下来才是重点。
“行行行，定金给你！
赶紧写！”
五枚灵石被塞进手里时，祁珂还有些不真实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月上柳梢头。
祁珂终于跟掌柜聊完后续安排并写完开篇。
她站在街头茫然四顾。
坊市的街道七拐八绕，白天有阳光照着还能认个大概。
晚上灯笼一挂，每条巷子都长得差不多，人也没几个。
她试着走了几步，越走越陌生。
她掏出传信玉简，看着魏长生的催命信息不住跳动，有些惆怅。
紫电穿云蚣每天都会将她丹田内的灵气洗劫一空，凡间灵气又不如山上充裕，这点时间根本攒不够传音一次的消耗。
“要不你还是退还我一丝灵气吧。”
祁珂召出紫电穿云蚣，目光扫过它日渐圆润的身材，有些力竭。
蜈蚣趴在她的手心，无辜地看着她。
一时间，一人一虫大眼瞪小眼。
不多时，百足微动，似乎听懂了，它上身后仰开始蓄力。
祁珂看着它像呼吸灯一般的紫色背光，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宽慰。
然而，还没等这丝宽慰爬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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