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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请个家教老师好不好？”
陈梧提议。
陈芊的身体不适合去那些学校，混在一起容易出事，没有更多的钱也不能维持教育的支出，能活下来、把病治好已经是极限了。
陈芊摇头，低下头打开塑料包装，抽出一次性筷子。
“现在有钱，请一个，以后想做什么，就教什么，好不好？”
陈梧依旧坚持，用开瓶器打开白桃味的汽水，放进一根吸管，递过去给她。
陈芊咬着吸管，白桃味的汽水很甜，她肯定是想的，但又不希望陈梧太辛苦了，只好说：“哥决定吧，别累着自己。”
“好。”
陈梧揉了揉她的头，安静吃饭。
吃完晚饭之后，陈梧起身准备离开。
陈芊：“哥，路上小心，晚安。”
“嗯，晚安。”
陈梧告别陈芊，没有直接打车回时家别墅，而是转身走向穷人区更深处的地方去，越往里面，就越脏乱，路边是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流浪汉。
陈梧把欠下的房租补给了房东，房东看了他一眼，那眼里似乎再说“谁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但房东却不会不收，有钱干嘛不要。
他也懒得解释什么，抬脚走上楼梯。
出租屋的楼道很窄，也很暗，走上去步伐很轻，但依旧吱呀作响，他以前一直在想，富人是不是都有很大的楼道，很豪华的楼梯，结果他到了时家才发现，原来旋转楼梯是用来装饰的，他们在家里也会装电梯。
又或许是时佑宁腿不好才这样的。
总之，都在陈梧的意料之外。
人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没见过的事物。
陈梧按了灯，但没反应，就停手，不试了，摸着黑走到自己楼层，站在门口，蹲下来掀开地毯，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里摸到一把钥匙。
插入钥匙扣，“咔哒”
一声，门向内打开，太久没回去，都落了一点灰。
他在玄关处打开灯，顿时，昏黄的灯光照亮不算大的出租屋。
室内配置很简单，一张木桌，一排沙发，沙发皮还破损了，露出白色的棉絮，微微发黄。
没有电视。
就算有陈梧也不会看的，他没钱交电视费，能省则省。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里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趿拉着拖鞋倒在床上，发梢沾了一点点水汽，滴湿了枕头，留下很小、很浅的水渍，很快又被体温烘干。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现越盯眼睛约是发涩，这才想起来还没关灯，于是他又起来把灯一掌拍灭。
重新躺回床上，侧了个身，睡了过去。
陈梧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久以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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