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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何训说到一半，褚衍又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他还能拒绝？”
褚衍微微皱了皱眉，要他主动开口已经很难了，导致他完全忘记了笨狗还有拒绝的权利。
“对方当然能拒绝啊。”
何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自己不还是拒绝过很多人吗。”
“不过。”
何训微微顿了顿，笑着道，“你那位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反而可能会当场开心得尾巴摇到天上去。
何训想到那个场景莫名有点想笑，却突然听面前的褚衍表情严肃的问了一句，“就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和我表白吗？”
“啊？”
何训被褚衍问得一愣。
“你不是喜欢他吗，和他说一句我喜欢你也不丢人。”
何训感觉这两人进展得那么缓慢，褚衍肯定要负一些责任的。
“不。”
褚衍别扭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要先对一只笨狗坦露心声。
他想要季忱来主动。
“没有办法吗？”
褚衍见何训沉思着不说话，犹豫着又问了一句。
“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喜欢你，那他肯定会来和你表白，你到时候就可以……”
何训缓缓道来，猛然想到一件事，反问道，“他没有和你表白过吗？”
照何训看来，季忱对褚衍无疑是喜欢的，但是这么久了，季忱都没有表白过吗？
还是说之前表白过但被褚衍拒绝了？
“啊。”
褚衍被问得一顿，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没有。”
褚衍肯定的应道。
“那他有没有对你说过喜欢？”
何训不死心的继续问。
“啊，好像有。”
褚衍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说他喜欢和我第一次的感觉。”
啊？难道那个季忱其实是一个只追求身体享受的肉食派？
何训感觉自己有点混乱了。
“那你觉得他平时怎么样？”
“很听话，会做家务。”
褚衍微微思考了一下，炫耀似的把季忱平常在家的表现都告诉了何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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