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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不咬人。”
他端起火焰威士忌喝了一口，“弗雷德和乔治那两个小子跟我说过你，说你聪明、沉得住气、胆子大。”
“他们夸大了。”
达里安说。
“也许。”
小天狼星轻笑一声，“但你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
“我只是做了一点小事。”
达里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报纸上看过小天狼星的脸，在那些泛黄的旧杂志里见过他年轻时的笑容，但那些都不是真的，那些只是纸上的墨迹，是静止的、不会呼吸的、隔着时间和偏见被凝固住的影像。
现在这个人坐在他对面，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但他的眼睛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和那些在阳光下笑得肆无忌惮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不是小事，”
小天狼星说，“你帮我翻了案。
十一年，你是第一个发现彼得还活着的人。”
他靠在椅背上，灰色的眼睛盯着达里安看了好一会儿。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被关在那里。
你的案子不对，那些细节拼不起来。
一个为了朋友离家出走的人不会出卖朋友，这不合逻辑。”
小天狼星沉默了一会儿，火焰在他脸上跳动，把阴影和光亮切割成无数碎片。
达里安看不清他到底是面无表情，还是脸上的表情太多了反而看不清楚。
“詹姆——”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的粗粝感更重了，“詹姆是我最好的朋友。”
达里安没有说话。
他想起劫盗者那张照片里詹姆·波特搂着小天狼星的肩膀，两个人大笑的样子。
“他是什么样的？”
他问。
小天狼星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詹姆？”
他的嘴角往上弯了弯，那个弧度是真的。
“他很有趣，总能让人笑。
他喝了一口酒，“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
他是我见过最忠诚的人，比我忠诚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天狼星讲了很多，讲他们如何成为最好的朋友，讲关于詹姆为了追莉莉闹的那些笑话、他们在霍格沃茨的七年那些在走廊里奔跑、在球场上空飞翔的日子，还有他们毕业后一起加入凤凰社的日子，关于莉莉——他说莉莉真的很好，是一个能让詹姆变得不那么像傻瓜的人，她总是能看穿詹姆那些花招背后的笨拙。
他还说起在霍格沃茨最让他们讨厌的斯内普。
“你和他还是同学？”
达里安问。
“同一届。”
小天狼星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那个表情达里安在德拉科脸上见过无数次，“他一直就那样，阴沉沉的，看谁都不顺眼。”
“他现在也是。”
达里安中肯定的说，小天狼星看了他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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