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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白渊身上的序力已经全然开始自然流动了，虽然速度还没有达到最佳，而宋明君体内序的流动要缓慢一些，不过也是自发的了。
林溪明见状，便说：“保持这个状态。
现在听我念一段定序术的开眼诀，不用刻意理解和记忆，让它们自然地进入你们的心念。”
她开始念到，声音要比平时更缓，每字间都有片刻停顿，句与句的停顿更多。
“闭目见身，身空心明。
序如行川，不引不滞。”
白渊闭着眼，听着大师姐的声音。
奇怪的是，每一个字进入耳朵后，体内的序力就会微微颤动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
仿佛她不需要去理解这些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已经明白了。
“心随序走，意守其根。”
她感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细微的暖流，顺着身体的轮廓缓缓游走。
不是让它走的，是它自己要走的。
她只是跟着，看着。
“待时既久，内外同息。”
时间变得很缓慢。
她能听到远处山间的风声，能感受到崖边劲松上每一根松针的颤动。
这些都不是她用耳朵听到的——是序在告诉她。
“开目见序，非目所及。”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没有什么变化。
而当她眨了一下眼后，视野的边缘似乎有些不一样。
而后再看，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山还是山，云还是云。
但她看到的比这些更多——崖边那棵松树的轮廓外，有一层极淡的、正在缓慢流动、几乎透明的光晕。
不是它在发光，而是有什么东西均匀地靠在它周围——像清晨的雾气沾湿了每一根松针，然后那层雾气被阳光轻轻点亮。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外是眼睛还没适应光线。
宋明君周身也有一圈，但流动速度要比那松树快上些许，而且光芒也更为强烈。
而大师姐身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光不似序力本身，而是序力在生命体上留下的痕迹。
“心之所向，序之所显。”
白渊又注意到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什么，不是雾气。
是一种更细、更轻的东西。
有极淡的白丝，像是被扯断的蛛丝飘在日光里。
也有别的东西，不那么亮，是暗的——不是黑色，是透明的暗。
而白渊试着感觉序和渊的分布，发现目光所及，就是身体所感。
那透明白丝与暗丝，就是序力和渊力。
能够看到的是序力和渊力较为重的地方，虽然只比周围重了一点。
大师姐看到白渊的反应，知道她应该是开眼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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