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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理解江歧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计划之外的人？
但广场上所有的代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以江歧为中心。
那股濒临失控的气息正在一波波地向外爆发，而且愈演愈烈！
江歧能感觉到，隨著他將全部心神沉入左眼。
在他体內翻涌的情绪风暴，竟真的被那片锈跡强行截断！
快速朝著左眼的无尽深渊倒卷而去！
青铜面具不止截断污染！
它甚至能吞噬失控的情绪！
风暴依旧在江歧周身肆虐，但他狂跳的心臟却诡异地开始平缓，恢復了冰冷的节律。
就在安黎准备再次开口强行压制时。
一个声音自九天之上垂落。
带著言出法隨的绝对规则。
仅仅出现的瞬间，狂躁的风便被彻底摁灭。
扭曲的气息被瞬间抹除。
广场重归死寂。
“你口中计划之外的晋升者，来自第五区？”
这道声音出现的瞬间安黎那张紧绷的脸骤然一松，隨即浮现出更深重的惊异。
广场上超过半数的代表都在这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骇然。
第五区检察长！
他竟然亲自插手了这场发生在传送广场的提问！
江歧也抬起了头。
他那双翻涌著青红两色光芒的瞳孔，遥遥望著第五区督察局最顶层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
他什么都看不见。
但就是有种感觉，那里坐著一个人。
一个正俯瞰著下方一切的存在。
“怎么称呼您？第五区检察长。”
江歧的声音无比平直。
就像刚才那个濒临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
那个声音隔了片刻才再次响起。
只有一个字，却在整片空间里层层迴响。
“王。”
江歧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个字背后可能存在的额外意味。
他平静地回答。
“是的，王检察长。”
他没有丝毫要隱瞒的意思。
“她叫柳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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