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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样。”
“带头的那个人，就是当年在污染区追杀我们兄弟的亲歷者之一。”
江歧没说话，等著他的下文。
傅仁直勾勾地看著江歧。
“他不认识我。”
江歧立刻否定了最浅显的可能。
“你失去能力，样貌也大变，他未必能认出来。”
傅仁再度摇头，神色无比认真。
“对高阶晋升者来说，样貌是最低级的障碍。”
“他......是真的不认识我了。”
这太荒谬了！
当面却不识！
如果只是傅仁的记忆被修改，姬家人的反应又怎么解释？
不可能连所有姬家人的记忆也一起改！
五族的平衡，绝非如此简单就能打破！
傅仁看著江歧变幻莫测的脸，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张检察长知晓发生的一切，这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在我身上生效的能力。”
“这些年我反覆想，反覆试探......”
江歧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等等。”
他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线索在碰撞。
不是修改傅仁的记忆。
否则无法解释姬家人的反应。
但也不是外貌。
甚至......
不是改变了傅仁本身！
可眼睛，感知都察觉不到。
在姬家眼前，欺骗一切。
那么，被改变的......是其他人？
江歧的思绪瞬间通透，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猜测浮现。
“他，改变了其他人对你的认知？？？”
傅仁显然没想到，江歧只凭两句话就能推到这一步。
他重重点头。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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