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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克圣洁之心。
但此刻，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去看这堆无价之宝。
“老大......”
最左侧的阴影中，两个暗红的光点看著沈云。
王焕靠在墙角。
“江歧，真死在了碎境？”
这个名字一出。
滋啦。
旁边响起一阵电流声。
陈仁的镜片上电弧跳动，照亮了他阴沉的脸。
蓝光后的眼睛越过办公桌，望向沈云身后。
那里掛著一套崭新的服装。
黑底，红线。
“我还想著......”
“这小子当了首席，总不能再穿著阶段一的督察服。”
陈仁语速极慢。
“毕竟身份不同了。”
他转回头，看向沈云。
“这套新衣服，我用了压箱底的料子。”
“他不回来......”
“这笔帐，我向谁討？”
角落里，池衍秋的白大褂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她没说话。
但垂在身侧的指间，墨绿色的星芒已经失控地窜动了许久。
第四区的夜，暗得可怕。
直到桌上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沈云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当初江歧把圣洁之心全部留给了我。”
“他说，督察局如果遇到危机。”
“这些......都可以用掉。”
沈云闭上了眼睛，停了几秒。
“但现在，他没回来。”
王焕点燃了一支雪茄。
这一次，没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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