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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送的，是“借”
他住的。
但借条没签。
那套房子，现在他的情人在住。
他小女儿上个月二十岁，还让人送来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陈兆昌那人，做事滴水不漏，从来不让人为难。
处长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两口。
他拨了一个號。
不是內线，是外线。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接了。
“餵？”
“让陈兆昌来接电话。”
奎叔听不出这是谁，但是那口音很明显是个外国人。
他立马去找昌少。
陈兆昌接起电话，“餵？”
“是我。”
陈兆昌听出了声音，“处长，你有什么吩咐？”
处长压低了声音，“有个事，我跟你说一声。”
“你说。”
“有人让我查一家公司。”
陈兆昌没说话。
处长继续说，“海盈海產，在西贡。
他说有人告诉他，这家公司养了上百號人，有枪有船，让我查清楚。”
陈兆昌声音低沉，“多谢处长，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处长顿了顿，“陈大少，这个事......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
陈兆昌的声音很平静，“你该查就查，別为难。”
处长很满意对方的懂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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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兆昌掛了处长电话，满脸严肃。
能使唤警署处长去查人，只有布洛克。
谁跟布洛克说的？
他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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