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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纱夜已经刷过一次牙了，是过来钓鱼的。
“……要。”
夜回答。
两个人移动到盥洗室，随后，纱夜拿起了自己粉色的牙刷。
“等等。”
夜忽然出声。
“是。”
纱夜听话地停下了动作。
“你用我的牙刷。”
夜命令道。
“好。”
纱夜没做评价。
纱夜拿起夜的蓝色牙刷，蘸着牙膏，含了一小口水，开始刷牙。
夜睁大着眼睛看着纱夜把自己用过的蓝色牙刷放进了嘴巴里，他咽了口唾沫。
“纱夜，你是我的，对吧。”
纱夜停下动作，点了点头。
“那么，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会接受对吧。”
纱夜点了点头。
“我可以对你下任何命令，你都会服从，对吧。”
纱夜转过了身，看向夜的目光仿佛在说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
我来帮你刷牙吧。”
“？”
纱夜的头顶冒着问号。
虽然不理解夜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纱夜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等待着主人。
夜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方环抱住纱夜。
他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正含着的牙刷。
夜的身体依靠着她，两个人里的很近。
纱夜在镜子中看到了，正抱着自己的主人，主人怀抱中的自己。
夜开始慢慢移动起牙刷。
刷子开始在牙龈和牙齿间摩擦。
“痛的话出声哦。”
夜说到。
纱夜微微颔首，不过心里的打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表现出任何疼痛的样子。
夜刚开始的动作很轻，但慢慢习惯了之后就开始加速。
刷毛在口腔内壁不断游走，轻微的痛、麻还有痒从刷子接触的地方传来。
有点难受，有点舒服。
纱夜眯起了眼睛，镜子里的自己一下子扭曲了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变得娇小可怜。
被主人扭曲的，扩张的身影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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