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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下巴有些刚长出的胡渣，紧实又流畅的下颚线经过喉结处的凸起，一路蜿蜒至松垮的衣领。
他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握着鼠标，隔断了陶星橙一半的空间，近在眼前的距离，夹杂些若有若无的木质调香气。
和昨晚在这人房门口说话时隐约闻到的很像。
……太近了。
陶星橙僵硬的同时又不争气地瞄了两眼。
客观的来说，顾珩确实好看，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没有尽头的好看，五官明亮又锋利，兼顾纨绔子弟的不羁叛逆和成熟男人的锋芒沉稳。
这种长相一眼就能记住。
尤其对于他这种美术生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移不开眼，想要一探究竟。
纯艺术的。
陶星橙一时语塞，也忘了要说什么，匆忙低下头不再看他。
“怎么，又生气了？”
顾珩操作完斜靠在旁边桌子上看着他，笑得耐人寻味。
现在又像狡黠的老狐狸了。
陶星橙在心中叹口气，开口：
“什么叫又，我生什么气……”
“六次。”
“……才鲨了六次。”
陶星橙嘴角抽搐了下，偏过头。
“本来应该十次。”
“意思是还打了个折？”
对方闻言转过头，皱眉，顺带难得翻了个白眼。
“没，”
顾珩露出点儿笑意，“下次不了。”
“下次带你鲨别人。”
“……”
陶星橙不怎么信地看他，“是么？”
“嗯，骗人让我没保存就停电。”
“不至于不至于。”
这个也太狠了。
陶星橙想了下自己画完的设计稿没保存……
不，这种事想都不能想。
况且他本来就没生气，正常游戏而已，最多也就是被鲨多次之后又知道是顾珩所以稍微有点儿气堵罢了。
至于气的什么，不重要。
“你最后总追着我，不影响你们总分么？”
陶星橙问道。
“没关系，分数够了，已经是第一了。”
“这样啊……那你老追着我砍干什么？”
陶星橙眯眼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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