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天中文网

第38章(第2页)

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他抬眼看向老雀,分明戴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下药?”

闵谌声音沉得厉害。

老雀重重点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带着哭腔道:“对,但我没下手,我要是真做了,现?在也没脸坐在你面前求你帮我了。”

一旁的李竹脸色冷得像个?冰雕,他本就对老雀没什么好感,此刻看着他脸上遮不住的伤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伸手拍了拍闵谌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他,随即看向老雀:“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就算我们想帮你,也没办法轻易举报丁礼。”

老雀闻言慌张地拍着桌子,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

他压低声音激动道:“我有!

我要出来的时候偷偷藏了录音,还有我身?上的伤,这些?都是证据!

之前威胁我,打?我的时候我都要悄悄录音,里面还有他骚扰其他同事,逼迫我做那些?肮脏事的对话!”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想去掏手机,动作太过急切,差点碰倒桌上的水杯。

前台服务员眼神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几次上前询问都被以“没事”

为由劝退。

闵谌拦住老雀:“你先冷静,丁礼现?在在哪?你逃出来,他会不会很快找到你?”

“我不清楚,我是趁他手下不注意的时候逃出来的,还特意绕了很多远路,才?选了这么个?隐蔽的地方和你们见面。”

老雀眼神满是哀求:“闵谌,花儿,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什么好人?,做过很多惹人?厌烦的事,我不在乎你对我的看法,我只求你能帮我把?丁礼绳之以法,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闵谌沉默,心里陷入纠结。

他不是不相?信老雀,只是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大,丁礼为人?阴险狡诈,像条狡猾的泥鳅,就算有证据,也未必抓得到他。

公会解散后丁礼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谁也联系不上,就连老雀也跟着消失,现?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李竹温热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后背上安抚着,对老雀道:“这件事我们可?以帮你,你得把?证据交给我们,后面我派人?给你安排住处保护你的安全,你要是敢在背后使阴招,我保证你下半辈子活得像路边一条狗。”

最后那几个?字李竹咬得很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老雀忙不迭点头,拿出手机把?所有证据都传到闵谌手机后把?手机卡拔掉,将手机塞给他们,竖起三根手指举在耳边,“我发誓,我保证,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们有害的事。”

李竹收起老雀的手机,牵起闵谌的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在这儿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牵着闵谌走到饭店门口。

闵谌发出疑惑“哥,不怕他跑了吗?”

李竹:“怕个?屁,现?在咱们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比起他会跑,我更不放心你跟他待在一块儿。”

闵谌抬眼跟他对视。

李竹眉眼深邃,眼睛本就是单眼皮,看人?的时候自带一股疏离的冷漠感,可?此刻,那双仿若深潭的眸子里,温柔几乎要漫出来,沉甸甸地裹着他,将刚才?听了老雀那番话后,他心底翻涌的寒意与烦躁,一点点压了下去?。

闵谌心头一暖,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反手握紧了李竹的手,掌心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他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哥,有你在,我一点也不害怕。”

李竹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对着老雀时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在这儿等我两分钟,别乱跑,也别跟里面那个?人?单独说话,我很快回来。”

他压低声音叮嘱,眼神里满是不放心,目光在闵谌脸上仔细打?量了一圈,确认他没被刚才?的事吓到,才?缓缓松开手。

临走前李竹回头往饭店里瞥了眼,老雀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缩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攥紧衣摆。

李竹的视线在老雀身?上停留片刻后移开,他转身?走到巷子拐角,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声音低沉迅速,“喂,是我,立刻派人?到城西老巷这家私房菜来,我这儿有个?人?需要你们24小时派人?盯着,确保他的安全,也要防止他搞小动作。

我手里有关丁礼的证据,到时候交给你们,你们整理?好,提交给警察,后续需要什么可?随时联系。”

电话那头迅速应下,李竹又交代了几句细节,字字句句都考虑周全,以防有什么疏漏,挂了电话后立马转回闵谌身?边。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我变成了修真洞府道长去哪了寻宝从仓储拍卖开始末世重生之归途我在绝地求生捡碎片火影之穿越万界斗罗大陆之我能抽取无限武魂快穿之这个女主早晚要完寒门农女修仙记快穿之我在年代文里抱大腿刀镇星河农家小福妻有法术末世大佬有空间:重生年代当一姐武侠世界大冒险巫马物语我快亏成麻瓜了木叶之大蛇丸传人反派女配,以武服人我伪装成了美少女的第二人格诸天黑化从火影开始祖宗饶命喵系帝少和薄荷管家的生存游戏女帝:苟在深山,女儿将我吹成神满朝忠臣,我真不想做千古一帝!某不科学的机械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