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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的一声。
内心忍不住吐槽:……老子最怕女人哭了。
这丫头一哭起来……简直要命。
我慌张地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得像个新兵。
温柔拍着她的背。
“没事……我都在。”
她哽咽着开口。
“教官……对不起……我太自大了……”
声音断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挤出一句。
“我……还是第一次……”
我喉头一紧。
抱紧她,让她靠在我胸口。
车内灯光映在她脸上,泪痕闪着光。
空气里的木质香混杂着她身上的体温和泪水的咸涩味。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却还带着小声的抽泣。
她抱得更紧。
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终于找到大人,却还不敢抬头。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角,指尖冰凉,却不肯松开。
我轻声问。
“还好吗?”
她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好多了……谢谢教官……”
她慢慢抬头。
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可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像卸下所有重担后的松懈。
车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温控系统的嗡鸣像背景音乐,轻轻响着。
木质香和新装修味还在空气里飘,混着她泪水的咸涩,让整个空间变得更温暖。
她小声说。
“我……我只是怕教官生气……怕你觉得我不可靠……”
我摇头,轻拍她的背。
“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可靠。
你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她低头,又掉了一滴泪。
“可是……我又犯错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却带着小孩般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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