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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
“为什么？”
卉依回过头。
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很响。
她看着白星，眼睛弯了弯。
“因为有一只猫，”
她说，“欠了我好几年。”
白星愣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爪子里。
脏兮兮的绒毛也遮不住那种红。
卉依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拨了拨她的耳朵。
“洗不洗澡？”
白星从爪子里抬起一点头，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洗。”
她小声说。
水声停了。
她不肯变回人形洗澡，一只湿漉漉的三花猫从浴缸里跳出来，站在地板上，使劲甩了甩身体。
水珠四溅。
甩完之后，她开始舔毛。
很认真地舔，把湿了的毛一点点理顺。
舔完腿舔肚子，舔完肚子舔尾巴，整只猫忙忙碌碌的，像一个毛茸茸的小洗衣机。
卉依站在旁边擦着被溅到的水，看着她。
脏外套已经脱了扔在一边。
现在她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细瘦的小臂。
猫舔着舔着，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赔你。”
她小声说，声音从舔毛的间隙里漏出来，“去商场挑，我也去买衣服穿。”
卉依看着她。
看着那只湿漉漉的、毛还乱糟糟的、耳朵压得紧紧的三花猫。
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蹲下来，伸手揉了揉那只压着的耳朵。
“不急。”
她说，声音轻轻的，“先把你弄干。”
猫在她手底下动了动。
耳朵慢慢竖起来一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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