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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觉得他小，都护着他，谁都护着。
东方熠扯了扯毛衣领，继续倒酒。
都没说话，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一人喝了有五六瓶，歌声停了，楚南楠靠过来，“累死我了。”
沈青倒酒，“歇会儿，让飘哥上。”
轮到柳飘飘了，他有几首很拿手的粤语歌。
柳飘飘很迷这个，上学时候就勤学苦练，到现在口音已经很正，一开嗓大家都不说话了，认认真真听他唱。
楚南楠一过来东方熠就不往前凑了，退到一边看手机，楚南楠跟沈青听了一会儿歌，开始摇骰子，谢风遥不会，就坐一边看她们玩。
楚南楠跟沈青玩心里有是有数的，一次只倒三分之一，少少的喝，玩一会儿她俩还得去唱歌。
柳飘飘熟悉她们的流程，许嵩完了该徐良了，歌都已经点好了，音乐一响起，沈青撒丫跑了，楚南楠“唉”
一声，“你酒没喝，输了还想跑？”
她们俩一走，东方熠立即靠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谢风遥有意思。
谢风遥也不怂，他虽然没怎么喝过，不过可能因为年轻身体好，肝好，这样断断续续喝，到现在也没怎么醉。
包厢里太吵了不方便说话，谢风遥给了他机会，跟柳飘飘说了一声，去上洗手间。
出去没几分钟，东方熠也跟着出去了。
洗手台在男女厕中间，谢风遥已经站在那等他。
东方熠跟他对视一眼，先去方便，谢风遥走到员工通道外面的露台上站着，手搭在栏杆上，东方熠出来看见他，走过去，低头点了根烟。
这边露台下面是个铁楼梯，几名ktv员工也靠在楼梯上抽烟，短暂休息一下。
外面雪基本快停了，只剩一点碎雪沫子在飘，东方熠抽了一口烟，眼睛眯起来，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声音不大不小说了一句，“听说你家境不好。”
谢风遥惊讶看他一眼，坦然“嗯”
了一声，“不如东方哥家好。”
东方熠说：“你父母好像去得很早，这些年一直跟叔叔和堂哥住，学习倒是挺不错的。”
楚南楠不可能跟他说这些，沈青也不会，那他就是特意调查过了，想到他刚才一直看手机，谢风遥心中了然。
他没什么好隐瞒的，目光柔和遥望远方城市霓虹，“是的。”
两个人都没穿外套，夜里很冷，东方熠低头跺了跺脚，伸展肩膀继续抽烟，“所以你在跟楚南楠好吗。”
“是的。”
谢风遥侧头看了他一眼，仍是笑着，“东方哥说这些，不会是觉得我在跟着姐姐吃软饭，想像电视剧里那样，给我钱让我离开吧？”
“难道不是？”
东方熠挑眉看过去，“那我给你钱，你会走吗？”
谢风遥说：“你可以试试。”
……
包厢里楚南楠唱完歌往沙发上一看，愣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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