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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回答。
孙闻台直接用膝盖顶开原术发软的双腿，强硬给出最终宣判：“不行也得行。”
天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悄悄爬上原术的脸。
他蹙着眉往被子里缩，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索——空的。
他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枕间，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孙闻台端着托盘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晨练洗漱过。
看到床上那一团蠕动的被子，眼神突然变得更加柔软。
“醒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原术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带着刚睡醒的雾气，瞥了一眼托盘。
骨瓷盘里，蛋白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带着完美的金黄色焦边，溏心蛋黄被小心地护在中央。
旁边搭配着焯水后迅速冰镇保持翠绿的西兰花、煎到微焦的蘑菇，还有一小撮烤过的松子。
另一只小碗里是温热的牛奶燕麦粥，温度显然被仔细调试过，旁边甚至配了一小碟手剥的石榴籽，像红宝石一样晶莹。
孙闻台没急着催他，只是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指尖干燥温暖。
然后自然地坐在床边，拿起粥碗，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原术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他挑剔地看了看蘑菇：“这几个蘑菇好丑，不吃。”
孙闻台没说话，只是拿起原术放下的叉子，将被嫌弃的蘑菇不紧不慢地吃了。
他的视线始终与原术交缠。
随后，他叉起最大的一块蛋白，耐心地喂到他嘴边，看着他一口口咽下。
最后，将温水递到他唇边，杯沿轻抵，确保他喝下足够的水。
等原术吃得差不多了，靠在重新垫高的枕头上小口喝水时，孙闻台才看着他，状似随意地问：“感觉怎么样？”
原术捧着水杯，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白净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他轻轻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终于抬起湿润的眼睛望向孙闻台。
孙闻台注视着他这副难得温顺的模样，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原术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最后停在他腹部，带着刚被伺候舒服后的娇纵：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腹肌好像变软了。”
孙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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