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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立刻仰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上车。”
孙闻台收回手，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留下原术抱着猫站在原地。
秦阳上前一步，低声说：“给我吧，三公子。”
原术迟疑了一下，将显弈小心地交给秦阳。
他本来想再亲一口，看了眼坐在副驾的孙闻台，还是决定放弃。
他已经连累了秦阳。
不想再连累显弈。
今天的山路比前几天顺畅。
原术依旧紧绷，但换挡和转向的时机抓得准了些，过弯时不再需要辅助系统频繁介入。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用尽所有力气去控制方向盘、油门和刹车。
孙闻台依旧很少说话，指令简短。
只是今天，他没有再伸手纠正任何操作，也没有调整温度或递水。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加密屏，偶尔接听通讯，声音压得很低，说的内容原术听不真切。
车子刚驶出山脚不到两公里，孙闻台便开口：“靠边停。”
原术下意识踩下刹车。
他还没反应过来，孙闻台已经推门下车。
不远处，一队黑色的轿车静静等候。
身着制服的司机早已站在队列中第二辆车旁，见孙闻台走来，立即躬身拉开车门。
“你回去准备午饭。”
孙闻台侧过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原术：“……哦。”
他看着孙闻台坐进那辆车的后座，车门无声关上。
他才刚找到一点驾驶的感觉。
孙闻台叫他来，果然只是为了变着法子折磨他。
原术将车开回太守府——这本就是孙闻台的资产，通行无阻。
他径直驶入地下车库，停稳后，隔着车窗望见那座熟悉的、挑高惊人的环境模拟舱。
舱内空空荡荡，那棵香樟树已不见踪影。
原术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曾觉得那棵树眼熟。
后来才想起，正是他从前翻墙去找孙闻台“补课”
时，每次都会路过的那一棵。
现在，连树也没有了。
他推门下车，环视四周。
曾经整齐停满、悬挂着“陵AYS0707”
车牌的那些车，也同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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