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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原术没事！”
孙闻台捂着额头，突然笑了一声：“我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遭了现世报？”
李安妮、罪己诏、要他跪着念——都是假的，是李安妮让李安妮用他资助的“无知之幕”
给他制造的梦境。
“现世报？”
原景满脸的难以置信，“爸呀大哥！
这是福报！”
“坐稳，听好了！”
“根据我的推测，一个月之内，你就能出去和我愚蠢的弟弟团聚！”
孙闻台：“……这是梦里的断头饭吗？”
被误会的原景简直要开始狂躁了。
她现在脾气与日俱增，不过没人敢挑明，谁让她又有了个能在太子面前说得上话的妈呢！
大小姐实在命好。
原景捻起绣花针，用力给孙闻台来了一下——她本来想当个好人！
是孙闻台逼她的！
孙闻台仍是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李安妮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叉着腰问问，“其实你们提的那些东西，对她没什么坏处。”
孙闻台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着口水巾的手。
“……背叛。”
他说。
原景忽然弯下腰，和他面对面平视着，表情认真起来：“所以这本质上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叙事——你妈因为你站到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好好修理你。
跟政治没关系，跟权力也没关系，就是家事。
如果发在小红书上，大概可以加一个“东亚家庭”
tag。”
孙闻台看着她，眉头动了一下。
“请大小姐赐教。”
原景直起身，把双手插回风衣口袋里，在床边悠悠走了两步，摆上一个带着点忧郁腔调的姿势。
“‘无知之幕’里，折磨你的方式有很多种。”
她回过头看他，“可以让你是个什么也没有的乞丐，也可以让你体会众叛亲离，甚至让你体会到——原术真的背着你和别人生了孩子……”
“只是一种假设！
假设！
你的表情干嘛和走火入魔似的！
只是假设！”
看着脸色突变的孙闻台，原景倒退几步，不敢再说“这种假设”
，她怕孙闻台当场黑化、六亲不认。
“那么，究竟该怎么帮助曾经帮过我的你，同时又让我现在的甲方妈妈满意呢？”
她顿了顿，神色中又露出几分得意：
“我问她——复仇这件事，究竟是被复仇的人承受痛苦更重要，还是复仇的人自己看着痛快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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