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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惊恐地看著蒋瓛。
蒋瓛非常配合地露出一个真诚灿烂的笑容，白白的牙齿，看得牢头心中满是森然的恐惧感，好似蒋瓛下一刻就会扑过来，將他生吞活剥吃掉一样。
“既然知道，还说假话？”
元林感嘆道：“你说你，为別人扛那么多的事儿，这肩膀扛得住吗？还是说，別人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那你也应该清楚，不管是金山银山，总归有命活著，才能享受吧？”
“另外，若是你有什么把柄握在別人手中，不得已的话，现在咱锦衣卫指挥使在这里许诺你，一笔勾销——”
“而我们的要求，只想听真话。”
元林这话刚刚说完，牢头便惊恐地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大人，小人如实交代……有……有五个人来见过太子妃，都是当朝权贵，小人吃罪不起啊，小人死则死矣，可小人尚有家小啊！”
元林轻嘆一声，看了一眼边上满脸杀气，似乎要把这人活撕了的蒋瓛：“瞧你，发什么怒啊？你们锦衣卫要真的有威慑力，还有人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弄这种小动作吗？”
蒋瓛点头称是，哈腰道：“左大人说得对。”
然后，他蹲下身去，饿虎叼起猎物一样，抓起这个牢头：
“狗东西，左大人说庇护你，就一定会庇护你，把人名说出来！”
“別说，写——”
元林指了指边上的桌子，“还有，立刻派锦衣卫，把他的家人保护起来。”
元林拍了拍蒋瓛的肩膀，强调道：“你绝对信得过的人才行。”
“然后，把名单送到陛下那边去，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见到这五个人的脑袋！”
“遵命！”
蒋瓛抱拳领命。
牢头哆哆嗦嗦提著笔，把人名写了下来，蒋瓛看了一眼后，气得咬牙切齿：“这些个狗东西，好大的胆子啊，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们了吗？”
他递给元林：“大人请过目。”
元林看了一眼，记住了上面的五个名字，然后看著牢头道：“这是全部，还是一部分？”
“全……全部！”
牢头悚然地看著元林，“求大人庇护！”
“放心，他们全族都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元林转身道：“送壶茶进来——”
“蒋瓛，我至多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人头没送到，你就把你的脑袋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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