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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梦加德的话音一落。
房间里的呼吸声可闻。
塞壬再不会读空气也知道这会儿应该躲著霍渊,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边假装自己看风景,实则竖起耳朵听霍渊的反应。
哎,霍渊要打死耶梦加德吗?塞壬幸灾乐祸地想。
喀戎:“预言並不能代表全部,耶梦加德,你清醒一点。”
“嘖。”
耶梦加德阴阳怪气道,“不管是不是黑龙灭世,还是我身体的污染物总有一天会穿破我的內臟爬出来,反正这个不断下坠的世界註定会毁灭,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霍渊对耶梦加德的发癲习以为常。
他说:“今天辛苦你关闭裂隙了。”
耶梦加德顿时哑了火:“……额。”
“我的个体天赋是【灭世黑龙】。”
霍渊看著玻璃上的倒影,黑色尖锐的一对龙角在他的头上,合著龙翼,还有那条不安分甩来甩去想要去勾搭顾晚星的龙尾。
这些无一不提醒著他,他是怪物。
霍渊將自己的尾巴收回来缠在腿上,他说:“那又怎么样?我还是我。”
耶梦加德:“……”
“耶梦加德,你是编號001的怪物,稍微像样一点別丟怪物的脸。”
霍渊说,“少发癲。”
耶梦加德眉头一皱就要反驳。
霍渊没给他继续发癲的机会,他指了指床上的顾晚星说:“难道你还想伤害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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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床上睡著的顾晚星,耶梦加德的脑子终於清醒过来了,他赤色眼睛里的痛苦和疯狂褪去。
小月亮……
耶梦加德就像海上迷雾中看见了灯塔的渔船,他重新恢復了一个001號怪物应有的样子。
耶梦加德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了。”
然后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沉默了下来。
这什么操作?塞壬看的一愣一愣的。
没打起来就熄火了?耶梦加德不行啊。
霍渊继续之前的话题:“这次我帮丹朱清理污染物总有种感觉,这些污染物恐怕要捲土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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