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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梓将另一只手附在柳氿手背上回握住柳氿，看着她那双恳切的眼睛，那双眼睛望着南梓，里头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方才还紧紧攥着南梓手的手指，慢慢地松了。
南梓在感受到其轻微的脱力时迅速收拢了她附在柳氿手背的手。
但南梓还没来得及开口。
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拒绝的话在舌尖上转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像含了沙子，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南梓看着柳氿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喉头发紧，嘴唇动了动。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柳氿读懂了。
她总是读得懂。
柳氿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没笑出来的样子。
她说：“算了。”
声音很轻，像是怕这两个字摔碎了。
“当是我的任性吧，但能让我陪同你一起去吗。”
南梓立马答应了，虽然柳氿的完全不知情是最好的，但她如何忍心那样做。
“对不起”
南梓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柳氿，她面露愧色，不知自己是向哪个事道歉，可能两者都有吧。
“我才要说对不起，这个任务结束后。
我们谈谈吧，为多种事情，以及昨晚的问题我有了回答”
柳氿抓紧了南梓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神情有些忧郁的看向远处的挂钟。
在傍晚时，两人召来她们的公务飞行器，去往塔罗亚基地——由她们第三兵团所掌管。
在飞速去往基地的路程里两人简单制定了任务计划。
银灰色的飞行器在上空快速划过，掠过有着弯弯绕绕交通环线管道的城市上空，朝着郊外片片人造林树木飞速前进。
在即将到达人造林的时候，飞行器速度渐渐缓慢，像被一个无形的幕布所拦截。
南梓释放一丝自己的精神力去往前方，原本一片绿油油的森林先变化成了白色屏障，后又以南梓的精神力为中心向周围荡出一圈圈涟漪，呈出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
柳氿则指引飞行器在这时快速冲了进去。
她们到达第三军基地了。
两人从飞行器跳下来，走入军区楼内部，进入一层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实时积分排行榜。
两人绕过排行榜，径直往大厅内的中转枢纽走去，这是基地内部的传送器串联起整个基地，启动它则需要自身的精神力。
南梓操控着传送器去往郝海拉上将的办公室，柳氿并未与她的同行。
她交代南梓说，自己有其它急事需要处理，让南梓先去自己办公室等她，她一会儿回来后两人去交接任务。
之后就率先操纵着传送器离开了。
听到柳氿的话，南梓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不太擅长撒谎，柳氿这话为她提供了机会。
南梓的军靴踩在赫海拉上将办公室门口的地毯上，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径直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那个女人正把脚翘在桌上，军靴交叠，靴尖沾着一层灰白色的废土尘。
她手里捏着一杯合成咖啡，正对着窗外的模拟夕阳发呆，听到门响，连眼皮都没抬。
“又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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