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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能躺著绝不坐著吗？
他怎么可能起这么早，还主动干活？
“林……林老师？”
何俊试探著叫了一声，声音都有点发颤，“你……你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林羽听到声音，停下动作，转过头来。
他看到何俊那一脸活见鬼的表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
“何老师，早啊。”
他的声音，像清晨的微风，温和又清爽。
何俊感觉自己的头皮“嗡”
的一下，炸了。
完了，这绝对不是林羽！
林羽会叫他“何老师”
？
还会对他笑得这么……这么和蔼可亲？
“你……你別这么笑，我害怕。”
何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林羽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何老师你这是什么话？”
“我只是觉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院子扫乾净了，大家看著也舒心嘛。”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专心致志地扫地。
何俊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院子扫乾净了大家看著舒心？
这种老干部语录，是从林羽嘴里说出来的？
何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一分钟內，被反覆顛覆，已经碎成了二维码。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徐艺和宋小鱼的房门也开了。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艺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满脸起床气地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院子里那个扫地的身影时，她的表情，和刚才的何俊，如出一辙。
震惊，呆滯，然后是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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