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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谋的声音传出来，明显比前几天紧绷。
“你看到新闻了吗？”
“看到了。”
林羽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那……那您看……”
张谋那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控制语速。
“现在全网都在等您的歌，台里的领导也在问我。”
“咱们……咱们什么时候能把歌录了？”
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上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宣传口那边也天天追问。
全网期待越高，他越觉得自己脑门上顶著一口锅。
现在，他只想从林羽这里拿到一个准信。
哪怕再等两天也行。
然而，林羽的回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录歌？”
林羽语气轻鬆。
“行啊。”
张谋那边突然没声了。
徐艺也愣住了。
陈佳抬眼看向林羽，唇边带著笑。
张谋过了两秒才开口。
“您……您说什么？”
“我说，可以录了。”
林羽看了眼手錶，语气里甚至带著一点催促。
“张导，你那边安排一下吧。”
“央台录音棚，明天早上十点，我过去。”
“明天……早上十点？”
张谋的大脑，短暂宕机。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林羽可能说灵感还没到，需要再等几天。
也可能说需要特別的仪式感，比如月圆之夜再进一次故宫。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打算。
林羽直接摆烂，说写不出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羽会这么干脆。
乾脆得让他手里的笔都停在了纸上。
“对，明天早上十点。”
林羽確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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