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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县!
林文涛把常自霖叫到自己办公室，常自霖进来时脸上带著笑，他来的很快，生怕耽误了什么事情。
现在的常自霖，已经走出了调查阴影，恢復了正常状態，看起来精神得很。
“林县长，你找我？”
常自霖不知道林文涛找他的原因，这时对林文涛说道，“正好我手头有一个產业园的规划，有几个问题想跟你商量。”
林县长找他有事，他正好也要找林县长谈谈，交流一下他的工作想法。
“先坐。”
林文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对面的椅子。
常自霖没多想，在椅子上坐下。
他现在感觉跟林县长配合越来越默契。
这是林县长想要看到的，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这样配合默契，说不定能让天合县经济更上一层楼。
不对，马上还要加上清西县，那大家就需要更加默契的配合，更加默契的工作，才能把两个县的经济搞好。
他的心情確实不错，刚刚跟一个江城投资商谈完，对方已经敲定准备投资。
意向协议基本敲定，只差细节。
他正琢磨著怎么把这个项目落地得更漂亮些，来到林县长办公室自然有些兴奋。
“林县长，找我什么事？”
常自霖往前探了探身子，很自然的问道。
林文涛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常自霖一眼，“常县长，你在外面还有女人？”
常自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私生子？”
林文涛的第二句话太快了，像是第一句还没落地，第二句就追了上来，办公室更安静了。
常自霖彻底愣住，他没有想到，林县长找他过来，是要討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他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但不是因为他心虚，而是因为太突然了。
他跟林文涛共事这么久，林文涛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也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所以这句话，不可能是隨口问的。
常自霖没做过这种事，自然不会承认，可是林文涛既然这么问了，那就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而且说这话的人，在林文涛面前有一定分量。
他没有急著否认，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林县长，你听谁说的？”
说完他的目光和林文涛对视，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显然十分坦然。
林文涛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常自霖感觉到了，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坐直了身体。
常自霖把刚才不自觉前倾的姿势收了回来，后背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到了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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