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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西县水葛镇！
江森坐在茶馆里，听到周若云失踪和老八有关，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他都准备先找到老八。
別人他不太清楚，但是这个老八，他还是知道的。
老八以前確实是混混，现在其实也一样，只不过比以前狡猾了不少，不容易发现他的问题。
不过江森现在也不知道老八在哪里，他只能先去找老八的一个死党，这个人和老八关係很好，肯定知道老八的去处。
想到这里，江森离开了茶馆，知道了线索，他肯定就要继续查下去。
他隨即给另外两名警员打电话，三名警员在一起会合，他把自己在茶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另外两名警员。
两人听到江森这样说，神情也有点兴奋，这说明这边真的找到了线索。
但一名警员马上说道：“我们分头去找。”
他也不知道老八在哪里，分头找的话，说不定找到人的概率大一点。
江森这时却摇摇头，“不，这次不用分头找，我知道一个人，他是老八的死党，他肯定知道老八的去向。”
他这样一说，警员问道：“你说的是谁？”
江森知道的人叫孙朗，外號石头，他是老八的死党。
石头跟老八的关係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小一起长大。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知道老八的去处，那一定是石头。
而且石头这个人跟老八不一样，他没老八那么精明，嘴也没那么严，真要找突破口，从他身上下手比从老八本人身上下手容易得多。
警员问道：“你知道石头在哪儿？”
江森点点头，“我知道石头的住处，就在东街老菜市场后面那一片。”
这个石头喜欢偷东西，江森抓过他两次，自然知道他的住处。
知道住处就好办，江森和两名警员换成便衣，前往石头的住处。
大家换成便衣，就不怕石头发现，否则他知道警员来找他，肯定第一个跑掉。
老菜市场后面有一条小巷。
“就前面那条巷子。”
江森抬了抬下巴，示意两人看过去。
三人放慢脚步，贴著墙根往里走。
巷子窄，两个人並肩都嫌挤，墙皮一片片地往下掉渣，脚底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前两天下过雨，低洼处还汪著水，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这地方狗都绕道走。”
年纪轻的那个警员小声嘀咕了一句，被江森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石头的住处藏在最里面那排平房的尽头，说是住处，其实就是一间违建的小偏房，靠著主屋的山墙搭出来的，外墙连水泥都没抹，红砖裸著，缝隙里长出了不知名的野草。
门是一扇薄铁皮，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窗户用报纸糊死了，里面透不出一丝光。
江森在门前站定，侧耳听了一下。
屋里没什么动静，只有远处的狗叫声和隔壁电视里传出的戏曲声，咿咿呀呀的，像是哪个台在放黄梅戏。
他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比刚才重了些。
里头这才有了响动，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从床上爬起来，脚在地上摸索著找鞋。
接著是一声闷咳，拖著长长的尾音，“谁？”
说话的我声音沙哑，带著警惕。
江森没吭声，又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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