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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县警局！
谢才昆想起一个心理学上的概念，叫自我实现的预言，当你认定一个人会做某件事的时候，你所有的阻止行为，反而会成为对方去做的动力。
但这话他当然不会当著曹母的面说，他换了个角度，“那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曹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马上叫囂道：“当然是抓唐姜，让他在里面待几年，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谢才昆没有立刻回应，借著这个动作给自己爭取了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曹母想要的不是调解，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报復。
她要的是唐姜的痛苦，要的是唐姜付出代价。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別介意。”
谢才昆目光直视著曹母，“你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他想问清楚，在这里骂了半天，曹母到底知不知道打架的真正原因。
曹母的表情瞬间变了，脸上出现一种说不清的心虚。
她的眼神开始躲闪，谢才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曹母自己心里肯定清楚，她的做法有问题。
“我知道一点。”
曹母说道，声音不像刚才的强硬，像是某种辩解，“但不管怎么说，唐姜是男人，男人打人就是不对，我女儿现在被嚇到了，她现在脑子不清醒，我是她妈，我得替她做主。”
她显然是要帮自己女儿说话，要不然不会站出来。
“我明白你的心情。”
谢才昆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些，“但是我得跟你说句实话，法律上的事，不是谁情绪激动谁就有理。
你说唐姜有问题，那要有证据，就像唐姜说你女儿有问题，他也要有证据。”
“你是说，警方不管？”
曹母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怒，“你们就知道推三阻四，我女儿被人欺负了，你们不管？那我自己管！
我去找那个唐姜，我跟他说理去，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
“你就怎么样？”
谢才昆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些，“这里是警局，我劝你一句，千万別衝动。
现在这件事还在可控的范围內，你要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到时候不好收场的就不一定是唐姜了。”
曹母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说中了，她看著谢才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谢才昆看著她，目光里有同情，有无奈，也有一丝警惕。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有些人是真的在寻求帮助，有些人则只是在试探，试探还有没有別的路可以走，別的办法可以用。
曹母属於哪一种，他现在还拿不准。
“我的建议是，先让你女儿说清楚情况，”
谢才昆说，“我想听听她的想法，毕竟这是她的事情，我们做任何决定，都不能绕过她，你说是不是？”
谢才昆之前已经试探著问过女人好几回，可她始终咬紧牙关，一句实话也不肯吐露，更不承认自己有半点不是。
曹母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打量著女儿，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什么，她不希望女儿说是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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