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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动唇瓣，发出一丝气声，祝翎风伸手捂住他的嘴。
“省点力气，大夫待会就到。”
公叔伯珺试图用眼睛描述什么，祝翎风看不懂，便在肩膀上拍了两下做安慰。
半刻钟，老大夫被清风朗月两个人一人一边架起，就这样抬上了三楼，期间夹杂着老大夫无助的声音，他的腿只能堪堪点地，整个人腾空上楼。
身后还跟着个表情略为慌乱的小二，眼睛时不时落在老大夫的脚上。
进了门，老大夫的脚终于落到地板，朗月让大夫赶紧看：“大夫，快看看我们公子，他路上突然发热，现在烧得更厉害了。”
老大夫气喘如牛，手撑着老腰走过去把脉：“老夫年纪大了，再急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祝翎风放个凳子给老大夫坐。
“嗯……跳动变快，脉象略有宽大，厥厥动摇，”
老大夫皱着眉头，对旁边三人道，“你们来的时候，做了什么，一一跟我说。”
清风简单地将来时被袭击的事告诉大夫。
“小公子本就体虚，需调养滋补，这次因为受惊着凉才发的热，我先开一副药，早晚煎一次，三天后我再来看情况。”
小二把房间柜子里的纸和毛笔递给大夫，大夫在一旁的砚台沾两下墨，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他们。
“就按这个抓，抓完立刻煎，我先给他吃粒退热丸。”
清风立刻拿药方下楼去药铺。
老大夫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棕色的小药丸，配一杯温水让公叔伯珺服下。
药丸在嘴里弥漫苦味，吃得公叔伯珺一边烧得难受一边皱起眉头。
把剩下的温水喝完才勉强压下一丝苦味。
“尽量别吹了风，汗湿了用热毛巾擦身即可，若要更衣的话最好用炭盆烤热再换。”
朗月点点头，去跟小二交代待会送热水上来的时候再烧个炭盆。
老大夫看两人都去干活，看向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这位……在等什么？”
“看您还有没有活要派。”
“……暂且没有了。”
老大夫捻捻自己的须，还是转回头看自己的病人。
祝翎风走过去把大裘收起，挂在一旁衣桁上，返回到桌子旁坐下，拎起茶壶，给自己、老大夫和朗月各倒一杯茶。
老大夫接过热茶，问道：“你怎么不急？”
祝翎风吹散冒起的蒸汽：“我是粗人，对医药一事一窍不通，何况有大夫您这种熟手，相信您比我无头苍蝇在一旁添乱更好。”
老大夫点点头，大吵大闹的家属他也见得多，但能有安安静静相信大夫的家属还是更得医者喜欢。
说罢，房间沉寂，只余几人的呼吸声。
先前吩咐的小二抱着约膝盖高的木桶上来，后面的人领着两个暖水釜，放下木盆，兑好热水，小二问是否需要澡豆，朗月摇摇头，先不放，等公子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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