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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是什么？”
裴轩迟疑。
余嘉瑞扬下巴，点那个工作人员，“你，解释一下。”
工作人员舔舔唇，又擦了擦额上的汗，“欸。
沉寂是是针对余少爷精神力的专属名词，余少爷的精神力相较我们来说太过活跃。”
“打个比方，以一到五分为准，我们的精神力活跃程度是一，那么余少爷精神力活跃程度就是五。”
“当余少爷的精神力活跃程度降到一的时候，我们就将其称之为沉寂。”
裴轩：“沉寂对他有什么影响吗？会有危险？”
工作人员：“不会有危险，只是会带来一点比如疲惫，情绪不受控，没有精力这些小影响。”
“因为余少爷习惯了过于活跃精神力，那种程度的对他来说才是正常的。
精神力沉寂了的话，会有一种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感觉。”
“但是这个是可以适应的，跟调作息一样。”
裴轩懂了，情绪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绷了。
好像谁都清楚余嘉瑞的状况，除了他。
工作人员眼多尖，看着裴轩脸色不好，再结合裴轩这几年总是打探余嘉瑞的消息，多少也猜出几分。
他解释，“因为‘盘古’的需要，我们和第一医院这段时间一直有交流，也派人参与过余少爷的会诊。
这些都是保密消息，是绝密的，还望裴上将将这些压在心底。”
裴轩缓了神色，眉毛松开些。
余嘉瑞嗤笑一声。
他的精神力一直外溢，能看到周围的所有细节，哪怕裴轩在他身后，也看得到他面部表情的任何细微变化。
两人不再说话。
“到了，您请。”
工作人员快走两步刷开门，抵着门弯腰示意他们先进。
里面的人在门开的瞬间齐齐望去，几十上百双眼睛看着那个方向。
余嘉瑞迈入，扫视一圈，舌尖抵了抵犬牙，不满的“啧”
，一声。
很轻的一声，在空荡宽阔的室内格外清晰。
声音带着精神力，如水波纹一般散开。
所有人精神一震，瞬间收回视线。
“嘉瑞，好久不见啊。”
一个白发苍苍，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的老年人大步流星的走来。
他的声音没有面容那般苍老。
余嘉瑞觉得熟悉又陌生，歪头看了会，试探，“邹伯？”
“诶。”
被称为邹伯的老者一把抱住余嘉瑞，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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