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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聿渟关上门走到凌砚星身边。
“你不在，我一个人在你宿舍开灯有点怪怪的。”
纪聿渟轻嗯一声，手搭在他眼前：“下次过来直接开灯就行，拉上窗帘又没人知道，现在我开灯了?”
凌砚星轻点头：“你开灯吧。”
啪的一声，白炽灯亮起，这个灯是主灯还有一个偏黄一点的暖光灯，最终纪聿渟打开那盏橘黄色的暖光灯。
“眼睛不难受吧？”
纪聿渟缓缓松开搭在凌砚星眼前的手，突然面对强光会使哨兵的视觉受损，并增加精神负担。
“不难受。”
凌砚星对纪聿渟眨了眨眼睛。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他鼻尖耸动了几下：“好像有好几种混合的气味。”
在他母亲的实验室里他还特地地换了身衣服，没想到还是被凌砚星闻了出来。
纪聿渟嗅了嗅自己身上衣服的味道，他只能闻到消毒水和一丝没能散去的向导素气息：“味道很大吗，我先去洗澡。”
“等等。”
凌砚星叫住了他，“你身上是不是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几股混合的向导素气息，和你的不一样，除此之外你晚上是不是吃的面包，你身上有面包的味道。”
纪聿渟对他笑了笑：“闻的真准，不过面包不是我吃的，是司机吃的，我先去洗澡，不然味大等会冲得你难受。”
凌砚星点点头，撑着胳膊等纪聿渟洗完澡出来。
纪聿渟只简单的冲了个澡，水打湿他前额的头发，此时正贴着他的额角，进来的匆忙，他忘记拿睡衣，只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听到声音的凌砚星回头，不由自主的喉结滚动。
“抱歉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在等会。”
被说话声提醒的凌砚星回过神来，脸色慢慢爬上绯红。
不是说向导都是很文弱的吗，不是说向导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吗，怎么纪聿渟身材还挺好的。
背对着凌砚星换睡衣的纪聿渟勾了勾嘴角，换好睡衣后他坐在床边，他随手抽了几张纸擦拭着额前微湿的头发，“不是说有问题要问我吗，现在问吧。”
视线一直跟随纪聿渟移动的凌砚星清咳了两下：“你喜欢我?”
这么直接的吗，一上来就直接开大，再一想这才是凌砚星，简单直白不拖沓。
纪聿渟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向凌砚星认真地说：“你喜欢我吗？”
没得到想要答案的凌砚星不满道：“是我在问你话呢。”
听出来凌砚星意思的纪聿渟轻笑一声，双手向后一撑：“我喜欢你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让我猜猜是梅叙对吗?”
没想到纪聿渟这么快就承认了，凌砚星说了句：“没意思。”
接着又问：“你喜欢我什么啊。”
这个问题纪聿渟想的久了会，顿了顿才回：“赤诚，率真，坦荡，最关键的是你，你怎样我都喜欢。”
“你的意思是我没那么好，你也喜欢我?”
“当然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人都是不完美的。”
最后这句纪聿渟的语气低沉起来，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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